盛晴和贺南阙都在听外面的动静,听了一会儿,贺南阙竖起了四根手指,示意外面有四个人。

盛晴点点头。

然后她就听见了厨房门被打开的声

音,吱呀一声木门响起但很快这声音就消失了,有轻微的脚步声从厨房进入了旁边的餐厅。

贺南阙在此时换了个位置,站到了门的另一边,然后掂了掂工兵斧,好整以暇地守在门边。

盛晴则站在门后的位置,看向旁边的那道木门。

章宇搂着蛋黄,他也听了那很容易被忽略的轻微脚步声,章宇紧张得心跳加速。

对面的季拂衣睁着眼睛,看向门口。

这种房间的门锁是在餐厅,也就是说,只要从外面拧动门把手,就可以轻易把门打开。

咔哒一声轻响,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紧跟着门被推了一条缝。

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拿着一把猎枪探头进来,然后就看到一双大长腿,他一怔,再一抬头脖子上就被贴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贺南阙用工兵斧抵着刀疤脸的喉咙,勒着刀疤脸的脖子把人抓了进来,后面三个男人手里有拿砍刀的有拿铁棍的,一见领头的男人被抓了,立马冲了进去:“放开他!”

盛晴都懒得拿剑威胁,当人进来齐了把门一关,站在了门口,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最后一个拿着西瓜刀的黑高瘦男人一看见有个女生在后面,第一个反应就是把人抓了当人质,结果他才刚抬起手里的刀,一道白光闪过,手腕像是被鞭子狠狠地抽了一记,痛的西瓜刀脱手掉落,他连忙去摸腰间的匕首,下一秒手就被一只突然窜出金毛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