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针灸用的针,中医的一种。”盛晴说,“这边没有麻药,一会儿你清创的时候我给他扎针缓解痛苦。”

在等放血的时候,香飘飘进来说是水已经烧上了,又出去看着锅了。

贺南阙看血放得差不多了,就准备开始清创。

季拂衣才去掀周有的被子,就被他枯瘦的手拦住了。

周有神情不太自在地开了口:“门主,您能到外面等一等吗?”

盛晴手里还拿着针,估计是周有觉得男女有别,到时候清创必然要脱了裤子什么,不想她看。

盛晴说:“你要不好意思,用被子或者衣服盖上,我给你扎了针就出去?”

周有却十分坚持:“不用扎针,我不怕疼。”

周有这么坚持,盛晴只能作罢,把这里交给贺南阙,转身出去。

门外,人在香飘飘的劝说下已经散的差不多了,香飘飘正往一个铁炉子里塞木头,让火烧得更旺一些,上面大铁锅里煮着一大锅水。

见盛晴出来,香飘飘想问他师叔的情况,然而才开口叫了盛晴,就顿了顿,说话都有点小心翼翼问:“我是不是直呼你的名字不尊敬啊?”

他听了她讲的故事,又看见盛晴伸手抓香,而且她只是手掌抵在师叔的胸口就能把人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再加上他师叔和师兄的态度,他直呼她的名字都觉得自己冒犯了她。

“我们是朋友,我要你尊敬我干嘛?”盛晴说,“以前叫什么就还叫什么。”

“那就好,不然我都不太习惯。”香飘飘问,“盛晴,我师叔是不是没事了?”

“现在还不知道,贺南阙在给你师叔清创,之后用那怪物的血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