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阙:“……”

季拂衣则默默地在心中鼓掌。

他心道,果然是

师叔提起的前辈,心胸竟然如此开阔!

三个人沿着石阶下了楼梯, 就来到四合院外的空地, 那个哭的小孩子还没停止哭泣, 旁边几个小孩追来跑去玩得开心,根本没人理会那个在哭的孩子。

季拂衣快步走过去, 把那个穿着短裤和小背心的四五岁的小男孩抱起来:“豆豆怎么又掉金豆豆啦?”

小男孩抽抽噎噎:“他们, 他们不带我玩……哇!”有人安慰,抽抽噎噎顿时变成嚎啕大哭。

贺南阙想起他弟弟小时候也是个爱哭的鼻涕包, 一想到他失踪之后那小子竟然直接毁了他的规矩,和他打了十几年的敌人们握手言和还合作愉快,他心中就觉得十分不爽。

“还走不走了?”他不耐烦地催促。

“麻烦你们稍等一下, 几分钟就好!”季拂衣说着,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块糖,在小男孩面前晃了晃,“豆豆不哭的话,哥哥给你糖吃!”

小男孩抽泣着伸出脏乎乎的手:“要……呜呜……要糖!”

旁边的几个孩子一听有糖,呼拉一下就全都围了过来,蹦跶喊着:“道长哥哥!糖!”

贺南阙看得心烦,正要发火,就听见盛晴声音里透着笑意说:“你发现了吗?”

贺南阙压下不悦:“嗯?”

盛晴看着那些围着季拂衣蹦跶的小孩子们,说:“在小孩子眼里,哪管外面是什么世界末日有什么怪物袭击啊?只要吃饱饭,再能吃到一颗甜甜的糖果,他们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