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季拂衣先走进了通道,贺南阙和盛晴在后面跟着。

又是一个冗长低矮的通道,盛晴一米七的身高还能站直了走,贺南阙一米九几的身高就只能弯着腰,不然随时都会撞到脑袋。

前面的通道更加的长,两边的墙壁都非常潮湿冰冷,伸手一摸就能摸出一片水珠。

季拂衣的手电留在外面,只有盛晴的手电亮着光,照着路。

贺南阙低声问盛晴:“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谜语?”

盛晴摇摇头:“我心中有个大概,但不知道是不是,先进去看看再告诉你。”

“您小心,这边的路有点滑。”季拂衣说。

“谢谢。”盛晴问,“你这位师叔,是不是会制香?”

“他会,不过,”季拂衣说,“我们道观里不少人都会制香。”

“大殿里的线香是谁制的?”盛晴换了一种问法。

“那是我这位师叔制的。”季拂衣道。

话说到这里,盛晴已经了然,这位师叔必然和她一样,从修仙界走了一遭。

说是认识她,她却不认识的,那恐怕是以前没有多少交集。

但在这里遇到同门,盛晴的心情都不由得好了起来。

三人往前又走了有一分多钟,终于在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这也说明出口不远了。

又往前走了十米,通道越来越宽阔,他们走从通道里走到了一个平台上。

山洞里没有光源,但是看起来并不昏暗,盛晴的手电扫出去,照亮了山洞内的一片建筑,等看清眼前山洞里的景象,盛晴和贺南阙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