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阙看着他,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杨彤脸色也不好看了,他气汹汹:“这位先生,我好心好意——”

贺南阙:“我说滚你没听见吗?”

盛晴以为贺南阙因为洁癖迁怒别人,她碰了碰贺南阙的胳膊,低声:“贺南阙你干嘛呢?”

旁边的道长见这本要吵起来了,连忙上来打圆场:“大家都冷静一点,都是成年人了,有事好好说。”全完立马转移话题,“对了,刚才我听姑娘你说要来找人,是来找谁的?这里的人我都认识。”

盛晴报了香飘飘的名字,那道长立马笑了起来。

“原来你是找我师弟的啊?他就在里面,你沿着这条通道直走,下个台阶进去就能找到他了。”道长说:“你们去吧,这位小朋友就交给我了,我会照顾好他。”

“谢谢。”盛晴道谢。

“不客气,我方便问一下,你们是他朋友吗?”道长问。

“对,朋友。”盛晴才想起他们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盛晴,他是贺南阙,受伤的那个叫章宇。敢问道长该怎么称呼您?”

话音未落,她就看见原本笑呵呵的道长突然收敛了笑容,表情十分严肃地看向盛晴,然后拱手行了一礼:“季拂衣,‘看尽人间桃李,拂衣归’的拂衣。”

盛晴:“???”

好端端的向她行什么礼?

盛晴被这突然很正式的态度弄得有点懵,但见他这么郑重,想着也许是她的介绍太过单调,道长不满意?

于是也跟着行了个道家的礼。

旁边的贺南阙看得一头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