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也紧跟着下来了,他将下面的门栓拴上,给前面的几位客人指路:“沿着通道往里走个几十米就到了。”
贺南阙拿着手电弯着腰走在前面,章宇跟在他的身后,后面是牵着蛋黄的盛晴和打着一个手电的道长。
通道狭窄,即便有光也走不快。章宇身上有伤,走得更加缓慢。
随着他们往里走,外面怪物的嘶吼声明显小了许多。
“道长,现在道观里还有多少人?”盛晴边走边问。
“四十二人,大部分都是当天的香客和附近过来避难的游客,还有一个剧组也过来避难了。”
难怪会有拍戏用的道具。
道长倒是很健谈:“你们是从哪边来的?怎么这种时候还敢在外面乱跑,是被怪物追过来的吗?”
“不是,过来找人的。”盛晴说。
走了十几米后,几个人进了一间十几平方的地下室。
地下室两米多高,贺南阙终于能站直身体。
地下室的地面和墙壁都是用水泥抹平的,贺南阕抬手摸了摸屋顶的水泥,这里水泥有的地方已经有了些许裂纹,很显然这里不是最近才挖的。
地下室屋顶的角落还有一道门,墙边靠着一个木梯。
房间里放了张折叠床和一个矮桌和两个蒲团,右手边的墙壁上还有一条和他们进来的那条通道一样的黑乎乎的狭窄的通道,两个通道外面都有一道铁栅栏门。
“医生呢?”贺南阙语气冷了下来。
“医生还要在里面,这里是我们值守的地方,平时只有我们道观里的师兄弟轮流过来守着,防止有怪物闯入,平时也方便给大殿添香,其他人在更里面的山洞,”道长指着另一条通道,边走边对章宇说,“你再忍一下,过了这个通道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