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我看看!”盛晴这才发现站在他们后面的章宇手上还在滴血,她托起章宇的手臂,章宇的手腕上被咬出几个血洞,正往外汩汩地冒血,看起来伤得不轻。

章宇一直在忍着疼,脸色苍白已经疼出了一头的汗。

“怎么伤成这样也不吱声?”盛晴看着都能想象到有多疼。

“没事。”章宇说。

“这还没事?”盛晴抿起唇,“不过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但也得尽快包扎。”她说着去摸口袋,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她没有背包,急救包也没有带,她看向道长,“道长,你这里有没有药和绷带?”

“有的,我们还有个医生,都在下面。”

那应该是在地下室了。

“能撑得住吗?”盛晴问章宇。

章宇点点头:“可以的。”说是可以,但是已经疼得人都有点发晕了。

“你们跟我来!”道长说着带他们进通道。

盛晴正要第一个下去,贺南阙拉住了她的手腕,给了盛晴一个小心的眼神。

“我先下。”他说。

盛晴点点头,她觉得谁先下去都一样。

只是她觉得贺南阙也太小心了,人家在这个时候把他们放进来,不是要帮他们难不成还是要害他们?

贺南阙踩着木头楼梯下了地下通道。

地下通道很矮,高度不到两米,宽度也只有一米,再往里就是黑洞洞的通道,只够容纳一个人往前走。

贺南阙手里拎着沾了血的斧,血腥味扰乱了嗅觉,让他没法准确嗅到这地下通道尽头的气味,但隐约能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很远,应该在几十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