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总是无往不利。
拉斐尔没有接招,只说:“宝宝呐,想就这样糊弄过去,是行不通的。”
话虽如此,他的神色也难免柔和几分。
于是弥亚用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啾啾啾直亲,边亲,边说:
“拉斐尔,我好想你,你不在我身边,我吃也吃不饱谁也睡不好(才怪)。”
“我错了嘛,我不是故意逃出圣殿的,我就是、就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感受感受游历生活是怎样的,你原谅我嘛。”
“看到你出现,我真的很惊喜,不说话是因为太激动了,才不是因为不想看到你,更没有怪你……”
见青年神色微缓,他举着两只被纱布包裹的手,撇着眉好不可怜,“我受伤了,你都不关心我,问我痛不痛,要不要吹吹……你不喜欢我了吗?”
“呜呜。”
少年干嚎两声,努力挤出一丝泪光,尴尬地埋入他怀里蹭来蹭去,以此掩盖自己假哭的事实。
拉斐尔叹了口气。
知道他是装模作样,可又能怎么办呢?
他就吃他这一套。
打横抱起少年离开埃德房间,出门后,拉斐尔越过守在门口的骑士长,走向自己的居所。
弥亚全程埋在他怀里没敢抬头,周身萦绕淡淡的死感,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再不要出来。
呜呜,为什么,修罗场总是包裹着我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