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正忙着用舌侵入搜刮少年柔软的内壁空不出嘴来,温彻斯定要挑着眉好生嘲笑一番:
抗拒的力气这么小,跟调情有什么区别?
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
魅魔的水,都这么多么?
甜滋滋的,跟花蜜似的。
笼罩在男人身上的光芒从手部阵阵碎裂,逃离不得的压迫中,透过模糊水光,弥亚看见一双似狼似虎的眸,灰蓝的、冰寒的颜色。
从口中溢出几声压着哭腔的呜咽,大滴大滴的泪从晕得绯红的眼尾滑落,同唇缝溢出的少许津液混杂,湿漉漉黏在颈侧、汇聚到微敞领口下小巧精致的锁骨窝里,凝成一滩浅洼。
强行摁着小魅魔又吸又舔,直到不会换气的笨蛋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温彻斯终于停歇,就着覆身的姿势,将微弱的天光尽数遮挡。
“从前没亲过?”
“我该不会是你从深渊爬出的第一个接吻对象吧?”
虽然温彻斯也是第一次,可身下的小魅魔表现得实在青涩,像是被突如其来的一吻吓得说不出话来,呆呆望着他,吮吸得靡丽的唇肿着,微微张开合不拢,露出一点舌尖。
于是温彻斯又覆上去亲了许久。
露出舌尖的可怜模样,跟邀请再过分一点的对待有什么区别。
长得这么漂亮的小魅魔,合该是要被人亲哭的。
屈起的腿抵住,只差一点就要触碰到激烈的动静,温彻斯锢着腿弯摁下,松手前没忍住捏了捏手感极佳的腿肉,换来更加剧烈的颤抖。
当他再一次离开少年的。唇,弥亚整个人都晕乎乎,喘得剧烈,脑袋缺氧般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