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为自己脑中根本不存在的画面感到惋惜,阿诺德的双眼艰难地从少年粉白粉白的漂亮小脸上移开,缓缓下移,钉在轻薄衣袍上一动不动。
这件睡衣,是不是过于薄了?
白色的布料被水沾湿,若隐若现透着肉色。平坦中略微起伏的弧度,撑得薄薄一片的布料鼓起,小小的,圆润的粉。
阿诺德喉间越发干涩,不住吞咽的动作并未给他带去任何润泽,反而使得唇舌更加干渴,心如鼓擂。
他已然忘记自己的姿势,下意识抬腿向他走去,蹲得发麻的腿不听使唤,整个人向前侧倒去。
弥亚慌慌张张搀扶他,反倒被巨力带得摔倒,仓促之间阿诺德只来及用手护住弥亚的头颈。
“哗啦——”
澡盆歪斜,尚带余温的水朝二人满头满脸喷洒。
才换上的衣服,又湿了。
阿诺德呆愣愣望着身下衣衫几近透明的少年,脑子被高温和一声响过一声的嗡鸣冲击成一片浆糊,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粉的、白的,比许久之前惊鸿一瞥,而后占据每一日的梦境来得更加详细,连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
软绵绵推攘的手被大掌禁锢高举过头顶,一丝一缕的水痕顺着微微扬起的脖颈滑落,汇聚、又分离。
阿诺德觉得,他的脑子彻底在越发浓稠的馥郁甜香、以及令浑身都火热的高温里坏掉了,不然他怎会低下头,隔着衣袍含住那小小的嫩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