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阿诺德就像解锁了什么新技能一样,一得了闲就翻墙而入,每一次都恰好可以与拉斐尔错开,两人从未撞在一块。
每一次,弥亚都紧张得不行,弹幕多次洗脑下,竟真的生出几分自己和阿诺德在背着拉斐尔偷情的奇怪错觉。
前天晚上也是如此,早已被拉斐尔喂饱的弥亚抚着被揉弄得酸胀的小肚子,睡衣换到一半,头部与双臂被衣袍束缚之时,炙热大掌无声贴上腰间赤裸的光滑,上下抚弄。
视线受限,房间里出现了陌生的第二个人,本该是警觉到惊吓,弥亚却从逐步贴近的人身上感受到熟悉的烈焰的气息。
——是阿诺德。
紧绷一瞬的腰身放软,闷在布料里的嗓音传来,“帮帮我呀。”
手上骤然一空,卡在半截的衣袍抽离,双眸重见天光。
弥亚呆住。
下一刻,涨红着脸缩进被窝,用松软被褥将自己牢牢裹住。
他羞愤道:“干嘛脱我衣服!”
“?”
“不是叫我帮帮你吗?”阿诺德有些不解。
将犹带少年温度与香气的布料放在鼻尖嗅闻,他说:“原来宝宝喜欢裸。睡啊。”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似的。
弥亚:?!
“大变态!”
他怎么能、怎么能……那是他的睡衣,又不是什么撒了名贵香水的手帕。
直播间里全是哈哈大笑,大世界的观众们还说,她们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