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尖细的裂帛响动,百年邢台居然就这么裂开了。
“怎么回事?”郁褐由于腿脚不利索,锁链松动一刻,立马跌倒在地上。
他在邢台下面看见了一道绿芽正在肆意生长。
那草芽仿佛有了生命,斜着探出头从邢台下的缝隙中长出来。可能是被压迫许久,它如鞭子一般狠狠地抽打在邢台上,将其锤到四分五裂。
无数新生的绿芽撑起了这座邢台,那根植在地底的锁链被绿草生生给剔出。
黄槐一落地就里面过来青芥身边,重重地一拍青芥娃娃的肩膀。
“臭小子,这么多天吓死槐叔了。又去哪躲着了?”青芥眼里的赤红淡淡隐去,理智回笼。
郁褐被白末扶起,坐在空地上:“我叫你走,你就真走啊!平时不是最能犟的吗?”
荷茹:“你们都给我闭嘴,还想再把阿青给逼走吗?”
两个大男人被荷茹一吼,顿时一声不吭,脸红脖子粗地互相看不见对方。
青芥睁开澄澈地双眼,已完全压下心底被勾起的怨气,环视四周:“紫珠呢?”
怨气如海啸般涌来,争抢着地上将士的身体,霎时间,一队凶悍异常的鬼兵军团矗立在原地,紧紧地盯着中心邢台上的五人。
这是人还是鬼啊?怎么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
那些外围的士兵,脸上不似活人的生气,倒像是被压抑了几百年的恶鬼,与人交换躯体。
“你们觉不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
黄槐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