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丰功伟绩就不用再提了。你不也挺高兴的吗?”青寻嘲笑。
“青使大人的嘴可真会说话。我不与你做口舌之争。你不是想回家吗?那就看看到底谁才是你的亲人。”
“云宫早被我炸的渣都不剩了,还回去干嘛。”
“我知道你们今晚计划要来杀我。如今你故意落在我手里,是想看看他们会不会来救你吧。真是个可怜的孩子,竟然要用这种方法证明家人的爱。”
“放心,为了让你心甘情愿陪我回云宫,我不介意陪你演一场戏,看看到底是你这个外人更重要还是血缘之亲更重要。”
当晚,秦莽喝下了扮作宫女的荷茹送来的毒药,佯装毒发,歪倒在仙椅上。
“青寻是不是又擅自行动,独自一人来闯通天苑了。早说过别让他那么冲动,现在人一声不吭又消失了,真担心他是不是被抓了。”白末抬起斗笠,无语翻了个白眼。手中的匕首轻轻巧巧撬开了通天苑的锁。
黄槐:“他一直都是这样,大包大揽的,要是真能一个人解决了秦莽,我们今晚不就能早点收工回家。”
荷茹收起荷叶伞:“谨慎,我总觉得这通天苑哪哪都透漏着诡异。”她揉了揉腹部,里面的小生命今晚格外躁动。
郁褐从冷宫赶来,站在众人身后,眼神示意黄槐立刻动手。
沉沉的晚风吹起,无数纸币铜钱随大风刮入通天苑内,散落在四处,仿若地狱索命的厉鬼驾到,散财求平安。
寂静无人的通天苑,欲盖弥彰设在仙椅前的屏风,朦胧的灯光虚影。
黄槐踩着满地冥币,双目颤动,他意外看见被鞭打到全身伤痕的青寻吊在半空中。他紧张地屏住呼吸,背手转着铜钱镖,一手勒紧铜钱红线,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仔细观察秦莽的气息和动静,发现确实是毒入昏迷,才甩手铜钱镖割断吊绳,一手铜钱红线缠住掉落的青寻,将其拉到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