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茹以为是毒药对秦莽没有用,就撑着伞,配合着我的铁爪,想要把你抢过来。血伞割伤了秦莽的手臂,我的铁爪拽着你的肩膀把你拉了过来。然后,我们和白末正要撤退时候,你随手捡了一把剑,划伤了白末后背。荷茹一脸惊恐地看着你,被你一脚踹中腹部昏迷。”
郁褐似乎不想往下多说,摸着自己新打造的机械手臂,叹了口气开口:“我那时正在去拉黄槐,面对如此变故徒生,只能强行突围。机械爪在中途被你的青火融化成废铁。白末分身乏术,与你对剑。想问你怎么回事?”
“后来,不知道秦莽发动了什么法术,我们都以为此次要葬身于通天苑。醒来后就发现伤痕悠在,人却回到了最初的生源地。”
“我在此修心多年,一直不明白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你对我们如此倒戈相向。”
“白末视你为兄弟,你从背后捅他跟杀了他有什么分别。”
青芥愣在原地,原来在他们眼里,那晚的真相竟是如此。
青芥跪在郁褐轮椅边,白末本想去搀扶的手停在半空转而去扶着轮椅背。
青芥苍白无力地解释,因为他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那晚的不是他。他浑身颤抖想要祈求郁褐的原谅。
郁褐用新做的铁爪摸着布偶娃娃的青草头发:“原本我以为先问出来的人是我?所以小寻呐,当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跟大哥说清楚。”
青芥磕头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大哥,我真的……真的想不起来了。”
他知道的有关通天苑那晚,都是死后从鬼魂的只言片语里,重生之后的茶语闲谈中了解到的。青芥恐惧真相如同郁褐所说,也想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末低头蹙眉,委婉劝解:“小舅,青寻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