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现的白末在空中七百二十度空前翻,化出无数个白末的分身,立于泥塑鬼魂身后,顷刻之间,一刀毙命,全部斩杀。即使这些人全都是看自己长大的仆役。
他迎着留园众人的目光站在白初面前。
“白末!你从哪跳出来的啊!”
“白末,臭小子藏哪了,找你半天都没看见。”
白初一看自己的泥鬼全都倒下,再加上寡不敌众,黑手伸向看似孤立无援的季岚,另一边淤泥卷起沈庭梧的布偶身体就想跑。
谁知,黑手还没有触碰到沈庭梧,就被生生扭断。黄槐突然加入战局,用铜钱红线串起十方铜钱变作铜钱剑直接刺穿了痴缠在沈庭梧尸体上的淤湿。
沈庭梧的鬼魂被装进布偶娃娃,操控着自己去挡在黄槐面前。
青芥一把鬼火持续烧着白初的泥浆,慢慢竟凝成了一个灰色的泥人。白末左手一把匕首直接击碎,土崩瓦解。
白初堆在地上,眼睛依旧死死地看着干干净净沈庭梧的尸体。
庭梧娃娃握紧双手,死前记忆渐渐回到脑海中。
“我以为只要高中,就可以早早脱离白府,去找有钱哥哥,把钱还他,告诉他自己已经成了状元。没想到三年挑灯夜读,屡屡不中。”
白初的快乐便是沈庭悟的痛苦。
“我本来不觉得这有何不对,可能只是我能力不行。而且白初向来以折磨我为乐趣,看着我希望重燃然后破灭,再以新的诱饵点燃出路。我是真的累了。”
“直到那天晚上,我听见批卷的考官跪在白初脚下,他居然称呼白初为殿下。这北朝当时能有哪个殿下,我意识到白府可能藏着前朝遗孤。谁知惊醒了里面的鸟,被暴露出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