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槐用铜钱串也只能勉强牵制住一个字。荷茹的伞柄破风劈下,那字居然一分为二,偏旁和部首竟然还能一同撇捺向前。
紫珠用着改良版的定身符定住偏旁,千裕脱水而出变换成鱼骨鞭,引着紫珠的双手利落的击碎字。
那边季岚一手抱着青芥草,一手挽着桃花剑,面临两字围攻也丝毫不落下风。
域主印贞从一滩墨水中渐渐显形,还漏着墨水的手掐着青寻的脖子,讲他提到半空。
一个又尖又细的女声咬牙切齿道:“他是为了你而死,去给他陪葬吧!”
青寻的呼吸渐渐急促,眼前昏暗,生命力在急剧流失。无数“死”字从墨色的雾中冲出来砍上青寻的皮肤。
季岚看着远处的青寻,内心慌张,不顾被心字夹击直接割开半个手掌,奋力挥动桃花剑。左手松懈,青芥草碎到地上:“不要!”
桃木剑意直接撞上印贞的毛笔法器,引起震耳的铁鸣。
白末在门内挥着匕首,干脆利落地杀了那两个刺伤白父白母的侍卫。
他看着只剩一口气还在苟延残喘的白父,白母,温柔地笑:“我还是不明白,那个狸猫就那么好吗,值得你们把亲儿子逼到如此地步。”
“你们给了我来处,我也给你们报了仇。如此恩怨两消,以后两不相欠。”
白父闭眼不去看他,瘫坐在石阶上,渐渐没了呼吸。白母神色复杂,冲着白末淡淡一笑,歪倒在白父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