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梧摇头。他不是没有发出过求救信,只是全部石沉大海。
这样闲聊柔和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白初把计划定在了他生辰那天,给青寻一个表示忠心的机会,暗杀白末。他会给青寻制造机会的。相比于死在白初手里,死在最卑贱的下人手中更能折辱对方。
生辰前三天夜里,白初召了两位灰衣人前来洽谈。虽然隐去了行踪,但是有季岚报信,青寻还是轻易就摸到了他们的屋顶。
季岚拦腰将青芥抱上去,掀开砖瓦,细细密密的声音传来,无非是三人在争执一个问题。白府包藏祸心,迟迟不肯归还白玉都的调令。白初又犹犹豫豫不肯离开。
那两个灰衣人丝毫没有卑躬屈膝地跪在白初脚下,反而呈现夹角势头逼白初做出什么决定。
所以,白初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夜风从偷窥的窗口穿过,发出鬼叫似的催命声。
季岚迅速反应过来,抱着青寻飞到草丛里。小小一只的青寻窝在怀里,安安静静地,不发出一点声音。
两个灰衣人迅速出手朝着风向,意外抓到了门外提灯的沈庭梧。
白初惊讶地看着沈庭梧,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初巴不得沈庭梧能像往常一样敷衍,比如恰巧路过,比如迷路等等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