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寻摇头,可能是崇拜我吧,没准我以后是个人人敬仰的大侠呢。
白末鄙夷,我看你将来是个人人害怕的厉鬼还差不多。
青寻:“如果他们真的是我们的家人,说明我们的未来应该还过的挺好的,你看到黄槐腰上的大金链子了吗,起码我们未来应该不会缺钱。”
白末震惊似的张大嘴巴:“我说全程你怎么只盯着他的腰上看啊!”
青寻从袖子里抛出那块金链子:“白末,敢不敢赌一把,赢了,我们带沈庭梧一起逃出白府,浪迹天涯。输了就输了,大不了贱命一条,就当给大少爷卖命了。”
白末烀了他一嘴巴子:“瞎说什么,那个黄槐不是都说了吗,我们一定会赢的。还有别叫我大少爷了,叫我白末。”
两人勾肩搭背,这一次,不再是孤军奋战,而是有后背可以交付的挚友。我不需要你牺牲给我换取出路,你也不需要我手下留情给条活路。我们和该是天生的兄弟。两肋插刀,出生入死。
夜半,青寻敲响了白初的房门。
一脸欲求不满的白初,看着鼻青脸肿的青寻,乐了。
“丧家犬被赶出来了吗,瞧瞧这小可怜样,说吧,找本公子做什么呢?”
青寻被白初拖进屋里。灯光下还坐着抚琴的沈庭梧。
“小的是来投诚的,白末少爷对小的拳打脚踢,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前日,小的知道白初少爷想要我,心下欢喜,以为能脱离苦海。没想到白初少爷走后,白末少爷就对小的………他想杀我。小的太害怕了,求白初少爷救命。”青寻说的温顺可怜,像只走投无路的小绵羊来寻求白初的圈养。
沈庭梧看也不看这边,手下的琴声寥寥。
白初用脚抬起青寻的下巴,看着肿成猪头一样的脸:“既然是投诚总该有点诚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