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岚握着桃木剑,沉默不语。
一直温言软语的迟景叉开话题:“小公子,你这桃木剑可是个宝贝。别紧张,没有想要走的意思。”
季岚对这个过分体贴和蔼的迟景很警惕,黑着脸拒绝跟他搭话。
迟景也不介意:“这是一把辟邪之剑,如果用的好的话,怨灵鬼魂不会近身三寸。用不好也没关系,至少它也能帮你拦住很多烂桃花。”
季岚下意识把剑捂的更严实了。
……
不远处,一片清澈的湖水倒映着混浊的阴天。
哥哥晨乌赶车累了,就催促东方既白去打水。
迟景犹豫:“小白走了,谁看着这三个人呢?”
晨乌直白地指着那三个说:“他们一个鬼,白天根本出不了车箱,两个小屁孩又不成气候,怕什么。”
青芥好奇为什么会是东方既白去打水,虚心求教:“两位道长不是小白的仆从吗?”
晨乌按住想要跟着一起去的弟弟迟景:“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是仆从了。小白才是我们的下属。”
青芥一脸不敢相信,两个水平一般的修士居然能叫一个高阶修士做下属。
行吧,这混乱不堪的关系,也许有人就好这一口呢。青芥眨眼暗示紫珠,再把季岚轻轻往前推,三人默契一致。
紫珠一叶障目幻术发动,跃出水面的浪花变作东方既白的白色衣袍,仿若落水之人在水中挣扎。
青芥高呼:“呀,你们家小白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