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无人回应,各怀鬼胎的视线彼此交互,忽然,门又被重新打开,死士去而复返,好似时光倒流一般,连同动作和表情都与刚刚无异:
“贾司徒,皇宫中出大事了,摄政王发话让您屏退各位官员,属下好向您交代具体事宜!”
“……”
太自欺欺人了吧,在座但凡长了耳朵的,分明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贾文勰无声地咬唇,克制住了表情,未几勉强一笑,道:“诸位,今日便暂且到这里,在下有公务处理,请回吧。”
“啊,请。”官员皆撩起衣摆起身,纷纷附和离去。
待人皆散去,虞仓寅这才幽幽开口:“演的未免也太假了,他们会信?”
死士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玉玺的事怎敢随意传话,哪怕不信也不敢赌啊。”
“罢了。”虞仓寅叹道,“正好也是个机会,你现下出城去报信吧,段姝焉、柳昭、葛辞恙都备着,一旦晋都流言四起,即刻向各郡传话,引起民间传言。”
“等一炷香,官员回府后,市井便热闹了。”
晋州往来梌州这一路官道,当初经手虞氏,上下打通,如今坊间散布个舆论,简直是水到渠成。
朔昭阁麾下遍布晋都,喝茶闲聊的功夫,顷刻之间,口耳相传、不胫而走。
“我靠!你是不是疯了,这你也敢说?”
“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别瞎讲,我是在那条街上听说的,街头巷尾的到处都知道了,你是不知道有多吓人!我瞧见那些当官的都有动静了,肯定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