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祉闭了闭眼,缓声问:“信,在何处?”
关和自衣襟中递出信纸:“我找人核实比对了秦公子的字迹,确认是出自同一人所为。”
秦祉手有些抖,微乎其微、不易察觉,她从关和手上接过信纸,那一瞬间时间似乎被拉的格外漫长,她甚至不确定,如果这封信是别人模仿他的字迹写出来的呢?如果是特意为了乱她阵脚,有意趁虚而入呢?
这封信会写什么?
又会不会以几句话逆转天下之局势?
在眼下这个关头,她真的要在此刻去看这封信,让它影响自己的判断吗?
秦祉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乱了,在这短短两秒时间,她竟胡思乱想至此。
面前一张张各执一词、等待她裁决的面孔此刻都在看着她,秦祉深吸一口气,缓缓将信纸打开,其上龙飞凤舞两个大字:
“没死。”
秦祉:“……”
你大爷的秦赜之!
“……呵。”着金色长袍的男子单腿支在廊下栏杆处,自二楼眺望,远方巡卫兵两队相向交接,一轮月色静静洒下,照着融化的雪水泛起波光,在他身后,一人静默伫立,负手望月,声音波澜不惊,“你确定你那样写没关系吗?”
“那样就够了。”秦赜垂眸,他太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