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卸了官职,继续当你的死士朝生暮死去。”关和扶着廊柱笑了半天,“不过你要是清理干净了,同我一起去王府吧,我这边得到了一条情报。”
韩晟狐疑的眯起眸,试探道:“情报你尽管与阁主说就是了,什么叫同我一起?”
“哎呀,搭个伴嘛!”
韩晟半推半就的跟着关和去了王府,只是这边才迈入一只脚,就听见书房内的争执声,险些没把屋顶冲飞。
周烁声一掌拍在木案:“要我说就应该现在出兵,不然你还要等什么,等人家日益强壮后过来打咱们啊?”
“嘿我说你可真是,我说要等那么久了?我的意思是让你暂且先缓缓,没看见江南现在也不安分呢,前脚兵力刚入沄江,后脚朝堂就有人造反的话,算谁的?”管乔差点翻个白眼,对着周烁声一顿输出。
“那你说要等多久,江北没有周氏制衡,徐行不出三年就能彻底统一,就剩周令那个儿子管个屁的用啊。”
郭岑思忖着开口:“但周令手下兵马百姓不是跟随他一同逃往杳州了吗,坚持个一时半会儿大抵不成问题,何况还有沈勤贾陆那几人辅佐,未必不会卷土重来。”
“别、别吵了,殿下自有…定夺。”雒溪声音在这场景下显得微乎其微。
臧琢百无聊赖的撑着下颚,神色恹恹的听着嘈杂声,然后微微低头,巧妙躲过不知从哪里飞来的茶,长叹一声。
“是不是有些无聊了?”崔应忱换了个姿势,歪头看戏,“左右是现在打还是晚点打的事都能吵成这幅样子,瞧瞧…”
他抬手接住了不知是谁扔过来的一块玉佩,绕在手中转了一圈,眼眸流转,看着就憋了一肚子坏水。
臧琢下意识离远了半寸:“你要做什么?”
“场面不够大,我去添点柴火。”崔应忱笑眯眯道,“诸位,只争时间早晚未免太过无趣,在下倒是还有一个提议,干脆镇守江南,天下一分为二,我燕国与其昌国划江而治,放弃一统天下的大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