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微臣以为依照律法,有卫队尚可,可兵权下放,实在是养虎为患,因此,臣恳请收回策锋营。”
谏议大夫久拜不起,可秦祉却始终未曾出言,似乎一切都在悄然无声的变化,记忆中议事,也曾是如此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吗?
“本王知道了。”秦祉说,“其他人可还有事禀奏?”
“回摄政王,臣有事启奏。”李竹启抱拳道,“江南t女子学宫建成至今,虽有不少学生,可大多女子仍不得出门,更匡论求学学宫,此外,举孝廉而入仕,官官相互,扎根我燕国数十余年,如若一味如此,只怕仍会步入先帝之后尘。”
“学宫之中可有学生毕业?”
李竹启垂眸回道:“已有一批。”
“现身在何处?”
“皆未入仕。”
秦祉并未表露态度,只问:“可还有别的事?”
满朝文武皆摇头莫言,中常侍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扬声高呼:“无事退朝——”
“啊——”周烁声懒洋洋的舒展着身躯,从一望无际的台阶上往外走,“真是累死老子了,又累又困,还要听着什么狗屁谏议大夫的……你怼我干什么?”
浮生无奈的瞥他一眼,朝着另一边扬了扬下颚:“人家听着了。”
“嘿,这老头还等我!看本将军不把他气个…你总拉着我做什么!”周烁声被浮生扯着胳膊按了下去,朝着诸位同僚直摆手说,“无事无事,你们先走,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