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些想法从脑海中甩了出去,平静开口:“你救驾有功,又是朕的皇兄,不必行这些虚礼。”
秦祉闻言只是动作微微一顿,而后双手居于头顶再拜:“礼不可废,陛下为君,君臣有别。”
“臣原本有事启奏,却不料听见陛下召见,不知陛下有何要事?”
楚芃藏下了心中泛起的波澜,只说:“其他话暂且不提,但有一事朕不得不说,朔昭阁虽为天子利刃,可如今晋赭并无乱事,行宫内外有士兵看守也罢,为何要叫他们日夜守在朕的寝殿?”
为何?
秦祉缓缓抬头,漆黑的瞳孔透着光,淡淡的看向楚芃,眸色深处藏着的是无尽野心。
“因朝堂动荡不稳,北面徐贼虎视眈眈,朕难以执政大权,因此特封晋赭王为摄政王,代天子掌管朝政”常侍依诏而言,声音传遍朝堂,秦祉着玄色亲王冕服,头戴冕冠,闻言行礼,收回视线,缓缓低头接旨。
自上而下观望,整个朝堂列位者,柏萧鹤、崔颉妙、李竹启、贾文勰、虞仓寅、韩阁依次数去,全部都是秦祉的人,无一例外。
至此,建康二年,冬。
摄政王楚霁彻底掌管朝堂,受百官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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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殿下要选王妃的事。”
“哪位殿下?什么时候的事?”
这人轻啧一声:“还能是哪位,摄政王啊,听说她一直忙于征战,至今不曾娶亲,礼官急的不行,这不是,才安生几天便坐不住了,接连上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