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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盔下此人剑眉星目、卓尔不群,周身气势自疆场厮杀生长,凌然霸气、不怒自威,那股纵横意气哪怕在各种军营之中都实在少见,只见柏萧鹤战戟一立,手指微动,声音慵懒却森然:“策锋营,该出力了。”

一声骨笛浩然响彻丛林,头顶苍鹰盘旋,脚下大地震颤,局势瞬间逆转。

鲜血自手臂留下,将文官服饰侵染,平白多出一分狼狈颓靡之景,长剑被挑飞在地,许文棹微微偏头,随即缓缓叹了口气,平静的看向马背上的秦祉。

自他身后,羽林军尽数倒下,尸骸遍野,血流成河。

清风带着夏季黏腻的空气拂来,迎面的血腥气并不好闻,却冲淡了许文棹身上残留的一抹余香,他捂着手臂,脊背挺的很直,在满地倒下的羽林军中,昂然屹立。

楚芃被策锋营带着,跟随柏萧鹤一同站定在秦祉身后,在他旁边,羽林军将领被压着跪在地上。

柏萧鹤居高临下,率先出声:“降么?”

许文棹闻言只是轻笑一声,但并未出声,将领则怒视对方,继而将视线转向楚芃,忽然吃吃的笑起来:“陛下,你以为、你现在安全了吗?”

楚芃呼吸慢了半拍。

“陛下,她会的。”将领死死的盯着他的双眼,鲜血自唇边溢出,他吃力的喘着气,言语模糊不清,却拼命一字一句道,“你不懂权利、对这世间之人的吸引,莫说、她,哪怕是血浓于水的亲父子、兄弟尚可互相残杀,何况是、她”

话音未落,头颅被直接斩断,柏萧鹤耸了耸肩,似乎有些疲倦,战马缓步踏在血水,声音不大,却在这万籁俱寂中显得格外明显,他又一次开口,低声笑问:“降么?”

许文棹垂眸望着那颗头颅,将领的那双眼睁的极大,却被鲜血染尽,看不清,可即便是不看这一眼,也知晓此人死不瞑目。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