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重中之重,是抵御晋赭王造反,命都邑所有兵马戒备, 城门封锁,城门校尉率兵马十二时辰换班值夜。”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纷纷侧目,依次抱拳领命。
“北军中候,带着你的人驻守四方城门,城内巡逻兵十人一组,防百姓动乱与奸细作祟,卫尉丞、羽林监看守皇宫,任何人不得进出接近天子……”
只言片语间,整个都邑城厉兵秣马、壁垒森严,身着铠甲头盔、手持长刀战戟的甲士排队穿行于街巷,坊门内外执勤巡逻,胆子大的百姓伸着脖子朝外看去,越发觉得可怖。
这等景象,似乎已经很多年不曾见过了,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
大将军幕府内众人领命而去,片刻间,仅剩下赵氏的人脉,赵喻沉沉舒了口气,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这才道:“赵洵。”
声音低沉微哑,带着武将的威严,赵洵顿了顿,看似乖巧般垂首:“叔叔。”
“我记得当年楚懋死后,似乎有人时隔一月便动身去了兰干。”赵喻慢条斯理的开口,但显然是知道了什么,赵洵比之这等老狐狸,动作还是大了些,他抿了抿唇,反而抬眼直视对方:
“是。”赵洵说,“是晚辈派人去争夺兰干兵权的,虽说兰干五大营的精兵追随几位将军,但其余少说千人兵马是认楚懋的,这些人尽数被晚辈收揽,屯兵兰干与都邑交接处。”
“如果叔叔需要,晚辈可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