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郇翊骤然起身阻拦,“此事万不可”
“卫尉手下派人查到兰干王遇刺当晚,身上藏着一块腰牌,上面写的是赵氏。”
一时间,鸦雀无声。
郇翊剩下的半句话硬生生堵在口中,最终肩膀卸下力道,缓缓转头看向司马大将军的神色,后者面色无甚变化,只是眼眸中起了杀心,赵喻闻言嗤笑一声,直视段姝焉,周身气势逼人。
“赵氏?”
“这满都邑城,有名有姓的赵氏,怕是只有我们一家。”赵喻冷声笑问,“怎么着,你的意思是,当年那楚懋是我赵喻杀的人?”
一侧,赵洵闻言神色变了变,惯来带着笑意的脸此刻面无表情,只冷眼睨着后侧的沈度。
沈度察觉到了,只将眼神自段姝焉身上移到赵洵面上,安抚一笑,态度极其坦然。
满堂文武目光如鹰隼,慑人漠然,那是踩着无数鲜血与杀戮上位,由白骨堆砌,才能稳稳坐住的天下权利最集中的宝座,每个人,一言一行,哪怕一个眼神的变换与交替,都叫人琢磨不透。
段姝焉被这样一群如狼似虎的人盯着,从骨子里滋生出一种恐惧,什么张陏调查都是谎言而已,如果她有任何纰漏,便会前功尽弃,她必须要冷静!
没有深呼吸,没有吞咽唾液,她极力控制着身上的每一个微枝末节,缓缓眨了下眼,说:“自然不是,卫尉同我说过,如果是赵氏动手,那么绝不会任凭腰牌留在楚懋身上,这么做定然是为了嫁祸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