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勰在此议事直至深夜,最终在这一棋局上落下最为重要的一子:
直取都邑城。
“驾——”玄色银甲战马自都邑城街头浩然穿过, 两侧百姓纷纷避让垂目,一阵尘土飞扬,其上身影便消失尽头,一连过了数条小巷,陆赟果断翻身下马,将佩剑往腰后一转,几步跨入门槛,“什么事这么急,竟让你亲自入城?”
偏院内,王渊眉宇愁容,见人来了先一步朝身后望去,陆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谨慎,放心吧,我这一路都注意着,不会有人起疑,说吧,到底什么事?”
王渊深深吸了一口气,带人进了屋,这才开口:“阁主要行动了。”
“什么?”陆赟险些掀翻木案上的杯具,“你是说,要都邑城内所有布防图?”
“对。”
陆赟深吸了一口气,沉默半响,又搓了搓脸:“王贡闻。”
“我只是个射声校尉,射声校尉你能懂吗?整个都邑城,单是京师兵都要分南军、北军和西园八校尉,我一个隶属北军的射声校尉,上哪儿给你弄所有布防图啊?”
王渊语重心长的颔首:“我明白,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与个人魅力,都邑结交的好友定遍布军师,虽然此任务难于登天,但凡换个人都不可能完成,但你陆赟是谁?自当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