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荀州牧,军中战报,晋赭王麾下几大将军分兵三路,奔茁玉关而来,不过半日路程就会抵达!”
荀谌缓缓自木案后起身,面色冷淡阴沉,闻言只道:“葛卫将军如今身在何处?”
士兵抱拳,焦急道:“葛卫将军半日前率兵前去姚县,尚未回来!”
“校尉已派人去寻,只是如若晋赭王故意牵绊住葛卫将军的脚步,属下担忧属下担忧恐怕直至大敌当前,葛卫将军都赶不回茁玉关!”
荀谌眉目间闪过一丝冷意:“去拿城防图,沿途城墙组队巡查,一经疑虑即刻上报,检查军需粮食,确认武库兵铁,传信潭州各郡与都邑城,请求援军助阵。”
“是!”
……
风驰电掣,流星赶月。
葛卫的军马的确被拦在了茁玉关百里外,只是隔军对阵的,却是总角之交。
“是你。”葛卫轻叹一声,“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在翼州。”
柏萧鹤单手持战戟,闻言勾唇嗤笑:“的确,只是殿下要夺茁玉关,我呢,突然想起来与荀谌还有些恩怨未了”
他声音不疾不徐,带着撩人的笑意,但若了解,便知此人内里的冷漠与薄情。
葛卫闻言轻怔,他知道柏萧鹤口中的恩怨指的是什么,是七年前于兰干的那一场突袭,荀谌为了潭州牧的位置,与徐行联手,当年那一战,晋赭王与柏萧鹤只差一步,便会命丧黄泉。
而一晃数年,五大营的人自此分崩离析,各投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