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后,密探绕行递给秦祉羽檄,上书潭州各队军情,皆如约而至。
而在葛卫赶到之时,姚县坞堡彻底封锁,不准进出,大军临近,有人自城外喊话,但几轮过去,除去尘土风沙声外,无声无息。
士兵抱拳回道:“将军,无人回应,可要攻城?”
大军前方,葛卫一身战甲,甲胄下,狭长薄情的双眸扫过,声音低沉:“坞堡之内可有人烟?”
士兵怔愣,忽地回首,朔风呼啸,阳光透过云层,如金光,坞堡内,积雪消融,化为一滩污水,放眼望去,里里外外,再无身影。
“戒备——将军有令,全军戒备!”斥候官纵马疾驰,手持军令自大军穿过,其下尉官闻言皆高声喊话,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引我们前来,偏无人回应,莫非是陷阱不成?”副将低声问道。
葛卫略微摇头,哑声道:“我怀疑这坞堡只是掩人耳目,实则晋赭王不在其中。”
副将一顿,惊骇道:“空城计?”
葛卫思忖良久,下令说:“摆火阵,派先锋部队备攻城车,告诉先锋官小心行事,严防埋伏陷阱,一旦确认坞堡无人,即刻传信撤兵。”
坞堡严防死守,确有陷阱静候待命,城门破开,门后绳索相连的油壶自上方掉落,摔的七零八碎,火把瞬间犹如火舌,窜出数米万丈,将前方攻城车卷入火海。
霎时间哀鸣弥漫,战甲被烧的滚烫,发出“滋滋”声响,呛人的硝烟中夹杂着烤熟的肉香,满目赤红,惨不忍睹。
“弃置攻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