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将军沉下气,面无表情的环视一周,在众目睽睽之下吐出一口土,朝着秦祉的方向堪堪拜别,转身上马离去。
她的确想要杀了赵洵,t但眼下时机不对,此人还有用处,她必须要留这人一条命。
秦祉缓缓舒了口气,将目光落在渊行使者兜帽下的小半张脸,声音波澜不惊:
“臧琢。”
朔昭阁密探一惊,诧异地回头,探究般的盯着那首领,未几,首领肩膀松懈,手指一拨,将兜帽扯掉,露出了那张熟悉的面容,眉眼显现几分倦怠,泪痣若隐若现,貌如瓷器,俊美无俦。
臧琢垂头沉默片刻,忽而泪光闪现,可怜兮兮:“殿下?”
“别装。”无情的落下两个字。
臧琢轻叹一声,收了那副神态,平静反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本王时常在想,如果你爹真有意护你逃离潭州,如何不派亲卫死士相随?”秦祉微微歪头,看着人道,“你若有意同周盛神相前来晋赭求助于我,又如何会途径游泉,险些丧命?”
臧琢略眯起眸。
“除非,是故意的。”
“殿下当真是冤枉晚辈了。”臧琢垂眸,“的确,之所以无人护我是因为渊行使者的缘由,可游泉一事实在并非晚辈本意,谁料到师尊与我一同迷了路,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让人下了药。”
说到此,他若有若无的瞥了秦祉一眼:“晚辈也属实没料到晋赭界内竟还有此等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