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中原北面乱作一团,无形之中,有一处便彻底暴露在龙潭虎穴之下,秦祉抬手将木棋轻轻一点,放在舆图上,压住了“潭州”二字。
“如今徐、周交战,我想趁此机会,拿下此城,夺回沄江中游的控制权。”
木棋之上,光影跳动,枝头微微荡漾,窗外似乎起风了。
潭州。
一队车马从古道横穿,撵着丛林枝干一路北下,亲卫纵马疾驰,贴着车窗喊道:“公子,西面周邧派人围堵追杀,我们只能南下,再往前就是荀谌的治所,此人如今隶属丞相,可以借之一避!”
车马晃动,赵洵面色不好,闻言只道:“叫荀谌前来接应。”
被人摆了一道。
晋赭王那个禽兽。
“将身后的追兵甩掉。”他将手臂上的绢布重新缠绕了一下,宽大的衣袖遮盖,隐去血迹,“顺便传信丞相,他们折损的不止周和一人。”
帷幔随着马车晃动,忽地遮住天光,赵洵的面容埋没在黑暗,只听他道:“……还有秦赜。”
“你说什么?”韩晟一把将人拉到眼前,满眼惊骇,“他怎么会”
密探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玉佩:“属下一路从蜀州往下寻找秦公子的踪迹,最后在潭州界碑处发现了尸体,赵洵故意设计,导致秦公子中了埋伏。”
韩晟无声的遮住眼,半响呢喃低骂一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