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颖慈见状白她一眼,懒得再多说:“我还有一事问你,柏浪昭与周令联手,亲率兵马前往翼州一事,你可知晓?”
“知道。”
“你们是故”一句话未完,秦祉悠悠打断,“郇翊说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已经没什么好继续的了,花颖慈觉得头疼,他单手扶额,轻叹一声,声音倦怠:“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真是懒得管你们孩子之间的破事。”
数日时辰,秦祉特意褪去了常服出门,高髻薄鬓,两侧垂髫,身着鹿棕间色襦裙,头戴幕离,面容模糊朦胧,尽数遮掩,唯有举手投足泄露出的气质得以窥见此人的不凡。
崔颉妙走在身侧,不多时便侧目看她一眼,几秒后再看,在她第三次回眸时,秦祉终于忍不住开口:“怎么了?”
崔颉妙抿了抿唇,声音带着笑意,附耳小声道:“阁主,太明显了。”
“这样明显挺好的。”陈岁站在一侧的小巷,倚着墙,弯起唇角道,“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陈岁在此等候多时,带着二人一路穿街走巷,绕过了人群诸多耳目,这才停下脚步:“晋州一别后,我与兄长一同回到域陵,为了夺下家主之位,我暂时摒弃了洛书教教主的身份,以陈氏……”
“女公子身份重回陈氏周旋。”她面容冷了许多,“只是那个人实在心狠,他看透了我们的目的,于是赶在一切尚未行动前,将往日的婚约重新提了出来。”
“周和那边什么意思?”
陈岁缓缓吐出一口气,嗤笑一声:“他能有什么意思,那可是蜀州域陵陈氏,换你你会拒绝?更何况原本就是有婚约的。”
“你来的时候正好,就定在下周了。”陈岁蹙眉说,“这段时日又是刺绣又是礼仪,简直弄的我都要吐了,我现在看见那些东西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