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别盯着看了。”浮生笑眯眯地叫人,而后冲着马车内抱拳,“殿下,属下奉将军之命,前来送行。”
“这些是沧州鬼面死士组织的人,如今奇袭殿下,尽数被俘,请问殿下当如何处置?”
良久沉默后,马车内只听一道干净的声音吐出一个字音:“杀。”
下一刻,血染山谷。
而无论身后是何等乱象,那辆马车都再度缓缓前行,不曾停下,车内,沈度轻咳两声,收敛了那副模样,正色道:“郇稻这人武力值不低,但输在轻敌,此次不杀,他还会来找你。”
秦祉闻言一笑,无所谓道:“让他来。”
“人走了?”浮生率人返程,却在百米外停下脚步,柏萧鹤平静的骑着马,好似仅仅随口一问。
浮生眨了眨眼,十分诚恳的颔首:“走了,连车都没下,毫不留”
被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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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凛冽,漫天碧色如洗,清透萧条、壮丽肃静,零星几片落雪洋洋洒洒,透过暖阳,折射出碎金光泽。
“雪?”小姑娘一身布衣站在街巷,鼻头指尖冻的发红,雪花大片大片的落在她肩头、羽睫,她呆呆的仰头望着天,呢喃道,“下雪了。”
“今年总算能过个好年了,我前儿个还听人说,晋州渠道通了后,虞氏便负责往来经商,今年能带来不少新鲜的东西。”
“那些个闻所未闻的东西,只就是开个眼罢了,真要想买指不定多少钱呢。”这人笑笑说,“你不去去看城西老李家打的猎,我看他兴高采烈,估摸着收获不少。”
往来百姓热热闹闹,三两成群的一走一过,路边摊位琳琅满目,堂花、春联、太平鼓,各色吃食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