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祈安仅凭一人之力舌战群儒,然后成功被一个琉璃盏砸中脑袋,顿时眼前一黑,局面越发不可控起来。
“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凡事也t要有个限度,你那些条件堪比土匪强盗,我们端寿凭什么要答应!”
解祈安单手捂着额角,眉眼傲气:“凭什么?就凭我沧州大军兵临城下,你也可以不同意,但希望诸位能在铁骑之下仍然保持着这股清高自傲的态度。”
“贪心不足蛇吞象啊解祈安,你这和站在别人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说话别这么难听。”解祈安莞尔一笑,“在下也说了,只要同意,可保你端寿上下百姓安稳,策锋营不会让血溅这座城池一分一毫。”
“你他爹的放屁!什么好处都让你们得了,你们当然他口口的乐意了,我口你口口,你这个口口的……”
越骂越难听了,秦祉端着茶盏往后退了一些。
但仍有人气不过,甚至偷摸从外面端了盆水企图扣到解祈安身上,天寒地冻的,那水冰的很,解祈安惊的后退一步,抬手一拦转身避开,官员手上不稳,竟直勾勾冲着反方向去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淋了陆衎一头。
“哗啦”一声。
议事厅终于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锁定在陆衎湿透的面容上,水滴顺着脸庞滑落,冷的苍白,他面无表情的接过陆绥递来的手帕,将眼睛上的水擦干,这才“我见犹怜”的抬起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