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局面乱的我头疼。”沈度也不知是连日赶路还是怎的,平白染了风寒,略带病气的倚着凭肘,不太高兴的模样。
崔颉妙自门外接过药碗,还不等走过来,那苦涩逼人的味道便先一步涌入鼻腔,秦祉和沈度几乎是同时后仰。
“躲什么?”崔颉妙狐疑地看他一眼,“喝了。”
沈度颇感绝望的再度闭上了眼:“风寒而已,既不发热也无咳疾,只是略感头痛,还有可能是你们家殿下闹出来的,怎么就偏生拿药灌我。”
“别染给殿”
“好了。”沈度似笑非笑地接过药碗,制止道,“崔将军,不必多说,再说下去就未免有些刻薄了。”
他强行忍着一饮而尽,秦祉将面前装着蜜饯甜果的食碟推到他面前,道:“正是因为局势乱,才需要先生尽快养病。”
沈度修长的手指捡着欢喜的吃了两口,说:“依你这利用人的架势,就是没病也快折腾出病了,在下听闻蜀州如今尽数归属徐行,如今殿下又派贾文勰前往此地,可是为何?”
秦祉反问:“如果先生今日为他人效力,以为如何?”
沈度默不作声的收了手,眸光闪烁,似在沉思,半响他缓缓道:“蜀州毗邻之地除去北上的浍州之外,便是以周和为首的襄州,徐行的都邑、潭州,以及殿下的地盘”
“如今徐行大军占据蜀州,整个中原被其一分为二,生生拦断南北往来,这是殿下不愿见到的结果,所以蜀州必不能完全让渡给徐行,这便是殿下派李竹启前往蜀州支援的原因,为的是协助楚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