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建成,灌溉耕地、运输税收,商农并行自然无往而不利。”虞仓寅笑道,“话说回来,这些日子梌州如何?蜀州的消息我可听说了。”
“徐行率十万大军亲征蜀州,蜀州牧楚旻抵挡数月后,乌黔失守,后因不敌徐氏逃奔周和,蜀州就此出降,归于徐行?”
秦祉无声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面前因为虞仓寅的到来,又陆陆续续聚集了不少人来。
依着架势,大概又要熬夜赏t月了。
“看来是真的了?”虞仓寅若有所思,“怪不得晋州洛书教内有人跃跃欲试,意图自立门户,原来是以为蜀州战败,教主陈岁未必还能活着回来呢。”
“域陵陈氏好歹是十姓望族,纵使蜀州归降,徐行也是要拉拢那几家的,如今陈安的意图都已经被挑明了,陈徽哪里容得下他,他一域陵太守,还能护不住陈岁不成?”
文官回道:“加之那陈岁哪里是吃素的,她如今可不是当初陈氏手无寸铁的女公子了,何况即便是手无寸铁的时候,那粮仓不也说烧就烧的,我看她也没怕过谁。”
“只是这样一来,襄州的确就危险了,三面包围,我若是徐行,便一鼓作气拿下襄州,要么断了周和的生路,要么将人逼到北面去。”
“我看未必。”文官摇头,“周令周和再怎么不济也都姓周,徐行这么做无异于逼此二人联手。”
“可当初周令不还与陈氏家主联合企图吞并襄州来着,周和敢在这个时候求助周令,岂不成了送上门的肥肉。”
“肥肉来了。”沈勤长衫松垮的披在肩头,下垂眼似笑非笑,倦怠懒散地伸着懒腰,朝着屋内众人略抱拳,嬉皮笑脸道,“这人可不太一般,是熟面孔呢,主公。”
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