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早就想问,这是哪来的猫啊。”一边钟怀“呸”了半天的猫毛,另一端贾文勰却被引去了注意,连眉眼都带了分笑意。
“偷的。”秦祉平静的吐出两个字,却让众人同时顿住,关和抱着猫的手都止在了半空,她甚至怀疑了一秒自己的耳朵,“偷的?”
“嗯,偷的,先不说这个。”秦祉义正言辞的颔首,强行将众人拉回了正事,“如今晋州东北面徐港是我燕国通商口岸的第一大港,自沄江横穿往来能够横穿晋、梌、沧三州,但晋州内南北繁荣差距甚大,若想彻底收复此地百姓,只给粮银不是长久之计。”
“晋州东南群山下的临安郡若能兴修水利,开辟两路大渠连通沛水与环琅的话。”虞仓寅手指轻轻敲着木案,若有所思,“那么不仅晋州四郡的粮仓得以建立,梌、晋的商道往来也都一一把控在主公手中。”
虞仓寅说着,冲着秦祉竖起三根手指:“只是水渠修建耗费人力、物力、财力,至少三年。”
贾文勰思忖道:“的确,且不说能有多少车粮米运到晋州,单就上下官员层层剥削,最后能发到百姓手中的所剩无几。”
“以工代赈,轻徭薄赋。”柏萧鹤敛眸道,狸花竖起尾巴自木案前一一跳过,在经过柏萧鹤的瞬间猛地窜上了他的身,他没有太过惊讶,只抬手托了下,挑眉继续道,“如此,便只剩下粮米的问题。”
“哎,它倒是喜欢柏将军,我们连抱都还没抱到呢。”关和笑着摇头,手里还拿着吃剩下的食盒,“没良心的,投喂半天转头就跑人家怀里去了。”
秦祉闻言一瞥:“和它主人一个样,没良心。”
“你说什么?”柳植声色俱冷,气场慑人,只可惜柳昭不吃他那一套,她略显反感的退开几步,屋内没有旁人,她也懒得惺惺作态,只道,“我说,只这样都不高兴,你以后也别想有高兴的机会了,柳别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