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祉眯眸一笑,眉眼弯弯。
沈度环视一周, 无奈认命的叹了口气:“罢了, 舆图。”
以秦祉、沈度为首,众人纷纷围上前来,柳昭跟在一旁, 听了半天才发现这期间每个人都对进攻作战了如指掌,包括那个看起来才半大的少年凌云,此刻也面容沉静严肃,在这个时候, 柳昭才感受到所谓凌云口中,他们人算正经这件事。
“晋州分七郡,以沄江上下相隔,南北贫富差距显赫, 北边徐港是出海经商的必经之路,因此格外繁荣,而南边山多水少,自战乱以来,多为流民聚集,这也是洛书教能在此招揽众多信徒的原因。”
“疫病时伤亡惨重,还能有那么多人呢?”凌云诧异道。
周烁声也跟着凑过来问:“什么疫病?”这人甚至因为兰干离得远,连听都没听过。
“这也……不知道?”雒溪下意识反问,但尾音一拐,听着跟故意怼人似的,周烁声狐疑的眯起眸,“什么意思,你讽刺本将军呢?”
“没有。”反驳的很快。
“有吧,你这态度分明就是……”
沈度面无表情的提高了声音,强行拉回了正题:“……但也正式因此。”
“洛书教日益壮大,如今不仅占据南部,更是连攻四郡,晋州牧被洛书教逼着向北撤离,因着忧思过度,途中便因病去世,彻底给了陈岁可乘之机。”
“不公平啊。”韩晟撑着下颚,语调散漫的随口感慨,“怎么只有当初的梌州牧跟个跳蚤似的到处蹦跶。”
“大概是因为梌州人杰地灵吧。”秦祉相当自然的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