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解释的不明白。”秦祉轻笑一声,旋即又道,“主簿。”
长史尚未起身,主簿又跑到一旁一同跪下,咬牙闭眼:“下官在。”
“你呢?也说不清这其中道理?”
主簿冷汗直流,犹豫措辞的同时余光瞟着那长史求救,只可以后者自顾不暇,全然没看见他的视线:“下官也一同劝说了,只是太守执意要杀信徒立威,以此安抚百姓,所以,所以下官以为也并无不妥,却不曾想会有如此后果。”
秦祉倾了倾身,虽面上带着笑意,但神色极冷:“主记、记室……本王也不必问了,想来说法都是这般了。”
秋日里,茶因这一闹冷了也没人敢换,连带着正门大敞,风灌进来,柳植的手都冰了,指尖泛红,他轻轻搓着手,饶有兴趣地看着秦祉。
“环琅尉。”
环琅尉应声垂目:“下官在。”
“太守下令追查郡内信徒,可有下令让你见人就抓,夺人就杀,闹得举城百姓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与在柳昭面前截然不同,环琅尉收敛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颇为沉稳的回应:“回殿下,太守未曾下此令,只是下官也并非随意行事,是下属寻了佐证,下官这才率兵抓捕的。”
“什么证据?”
“是洛书教传教者的书籍。”
此话一出,率先有了反应的人是柳植,他眸光一闪,如看蠢物般瞥了眼环琅尉,而后盯着秦祉的表情,仔细辨认也不见的对方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