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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算了,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马车内,秦祉平静的声音传出。

若楚芃当真模仿献帝的衣带诏一事,张陏能直言出声,除了阻拦外,也称得上警告,诏书没了便罢,若是真到了她手上,恐怕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如此,也的确没必要去寻。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衣带诏一事尚不知结果时,另一端廷尉府有了风声,秦祉的马车前脚刚到谒舍,屋内早先等候的人便已起身相迎。

“你怎么来了?是闻人朗那边有了动静?”秦祉略显诧异,谒舍内,段姝焉特意寻了一件素色外袍,打扮的十分低调,连同那张引人注目的脸都以长纱帷帽覆之,她见了人,连忙上前道,“不,殿下,不是闻人朗。”

透过白纱,那双眼中满是焦急:“闻人朗是个幌子,他的确出了城,但只在周边晃荡,都邑密探被牵制着浪费了大半日,等回过神来才从潭州得了消息,徐氏在此地的兵马数日前就动了,目标是……”

“晋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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梌州,晋赭太守府。

源源不断的战报被送至贾文勰手中,他接过最新的情报翻了几页后随手一瞥,骤然冷笑:“这倒是有点意思,他徐行莫不是以为这晋赭上下便只有主公一人撑着了?”

虞仓寅轻咳了两声,进来入了秋之后,他又得了风寒,怕冷的很,他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悠悠叹道:“司马昭之心。”

不怪徐行一直对晋赭这个地方念念不忘,此地毗邻五州都邑,上通沄江,中穿水路,进可攻退可守,实为交通要地,而其又拥盐场良田,乃兵家必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