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容难掩周身的气势。”一人笑着附和,“不知殿下伤势可好?”
秦祉客气道:“有医师照看,已无大碍。”
“当真吉人自有天相,殿下逢凶化吉,乃晋赭百姓之幸。”
几人奉承几句后就前后入了大殿,秦祉笑意随之收敛,却又在看到楚懋的瞬间定住:“许久不见。”
“久?不是昨天你还”楚懋话音未落,只听身后有人“嗯”了一声,他下意识回头,却被来人的身形逼得不得不抬头,是蜀州牧楚旻。
似乎是嫌楚懋挡路,楚旻微微蹙了下眉,勉强朝着旁边迈了一步,而后行至秦祉面前,抬手示意:“请。”
依然话不多的样子。
就这样,众人完成了一场并不刻意的、集体忽视了楚懋的行为,但如果楚懋懂一些规则,便会知道,这不是针对他,仅仅是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孤傲,仅此而已。
楚懋盯着秦祉的背影,半响垂下眼帘,将心绪隐埋,忽而,目光所及之处,一个人缓缓站定在他面前:“兰干王,久仰。”
----
大殿之上,琳琅满目、金碧辉煌,硕大的主厅内一眼似乎望不到边际般,帷幔轻纱布置,淡雅别致的香料铺满鼻腔。
“呦,你这怎么还缠着绢帛来的?”张陏眯了眯那双魅惑的黑眸,一只手捏着精贵的便面扇,随意一挥荼芜香四散,“怎么,又是得罪了哪位”
不等他说完,闻人朗便率先理了理衣襟,将绢帛的边角藏了进去,冲他呲牙一笑:“你不懂,这证明的是我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