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赜只稍作思忖,便猜到了大概:“你想将此嫁祸给徐行?”
“不,徐行不是傻子,这么明晃晃的事儿哪里安的到他头上去。”秦祉说,“重点不是谁干的,而是这天下有人对晋赭王不满,我只要一个借势,一个能让百姓心向本王的势。”
“那柏萧鹤带兵攻入梌州,也是你做的局?”
秦祉沉默了片刻:“哦,那个啊……”再度沉默。
他冷哼一声,秦祉:“别哼。”
秦赜并肩坐在了她身侧,两只手撑在后方:“还有一事,前段时间周和得到消息,说周令身边的那个司缇去了梌州,你可清楚?”
秦祉眸光闪了闪,轻声应道:“嗯,他来了王府。”
“王府?他”秦赜忽地倾身,侧头看她,这一眼顿时僵住了动作,他甚少能在秦祉的脸上看到情绪,自她长大后,脸上始终都是那副带着笑的,仿佛一切胜券在握的模样,而此刻她却垂下眼睑,一身华贵也掩不住周身的疲倦和落寞。
但几乎是转瞬即逝,秦祉仰头倒下,望着房梁:“他来见他弟弟,见过了就回了,我这边一切安好,你呢?”
她不需要人安慰,秦赜想。
“徐行夺下潭州,周氏担忧蜀州跟着沦陷后,徐行占据关中,因此有意借此次诞辰宴拉拢其他势力共抗徐氏。”
秦祉思忖道:“周令与周和是一个态度?”
“还在试探。”
共抗徐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