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勰是与虞仓寅、沈度一同入门的,抬眼便看见了秦祉身侧的柏萧鹤,而后敛眸笑了笑:“别来无恙,柏将军,早听人说,柏将军昨日仅凭一人便能独行千里,孤身闯入晋赭,这份决心真是值得颂扬。”
阴阳怪气上了。
“哪里,客气。”柏萧鹤全然不接招。
“在下身为晋赭太守,不得不问清些,还请柏将军见谅。”贾文勰神色淡漠地端坐,说,“不知此次柏将军现身朔昭阁,可是有意加入?若非如此,是否出现的有些不太合理啊。”
柏萧鹤言简意赅:“非机密,则联盟。”
如果朔昭阁所议之事无关机密,那么他出现在此的目的便只为结盟。
“联盟?”贾文勰幽幽道,“据我所知,主公与你三年前在兰干似乎就有所交集,那个词怎么说的,没记错的话似乎也算得上联盟吧?”
话里话外谴责的无外乎是柏萧鹤的背叛t一举。
“言贺。”秦祉这才微微出声提醒,贾文勰瞬间收了话,含笑道,“在下也得了这消息,来之前与孟先、君琢聊了几句,我们的意思是,恐徐行有后手。”
秦祉看向贾文勰,后者继续道:“如今潭州尽数被夺,徐行未必不会一鼓作气继续攻打,此时却命各诸侯前往都邑,难保不会趁机作乱。”
虞仓寅拿起茶碗轻轻拂下茶沫,垂眸道:“或刺杀、或伏击、或动乱,皆有可能。”
秦祉静静地听着,陷入沉思。
这话不假,晋赭前往都邑的路程不算远,但也绝不近,哪怕是走陆地,一直通到端寿,也得渡河才行,一路上若说遇刺,也不是没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