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张舒说,“晋州百姓拥护,太守让位,这个。”
他手一滑,一块太守的印章落在他掌心。
贾文勰与秦祉对视一眼,眼神里有一点荒谬一点狐疑一点震惊。
不是等等……
这合理吗?
“你的意思是……你去晋州治病顺便搞了个太守之位?”秦祉缓缓“嘶”了一声。
贾文勰:“嘶……”
“嘶……”秦祉摩挲了下下颚。
贾文勰刚要开口,张舒:“别嘶了,蛇吗?”
“哈哈哈我还以为他只跟我说话这样,是看我不爽,原来对谁都一样啊。”一道张扬洒脱地声音响起,这人一身玄色束身衣,高马尾配银冠,头戴帷帽,利落清爽,只胡乱潦草的抱拳,“见过晋赭王,见过太守。”
秦祉看着来人,问道:“这位是?”
张舒只平淡地看了来人一眼:“沈宓。”
谁?
秦祉微微眯起眸。
身后医女行礼道:“回殿下,沈医师是老师在晋州医治疫病时偶遇的医者,此次救治疫病,沈医师功不可没。”
沈宓闻言挥了挥手:“哪的话,大家的功劳而已。”
这打扮,说是刺客死士什么的还差不多吧。
“这倒是巧,不然张舒或许还未必回来的这么快。”秦祉示意凌云奉茶,看似闲聊般的随口问道,“相逢即是有缘,不知沈医师是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