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生已听闻父亲之事,实在悲痛至极,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潭州虽持续了数月的战火,但父亲之死是有细作背叛。”
“晚生不求殿下能主张父亲之死,但求接纳父亲到死都想要守护的那些潭州百姓。”他再度叩首,“徐行……在潭州已屠数城,所到之处无不坚壁清野,父亲旧部苦苦支撑,但怕是已经黔驴技穷。”
“嘶……”秦祉故作犹豫地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为难,“潭州如今此等景象,本王的确悲痛,只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去年翼州疫病至今未绝,还牵连到了梌州境内,各地百姓人心惶惶。”
贾文勰不动声色的挑眉,瞥了秦祉一眼,心道:装。
秦祉继续叹了口气:“而今各地战火,收成不好,存粮也算不上多少,若是贸然接收难民,一旦引起民变,免不得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可是”臧琢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秦祉打断了,“可是如果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潭州,本王于心不忍,所以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将他们救离潭州的。”
臧琢眼泪汪汪:“殿下。”
这孩子大概真的被保护的很好,半点脑子不长啊,贾文勰换了个姿势,两边瞧着,骗的他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果不其然,只见秦祉话锋一转:“就是不知这些难民能有多少,安置到何处,本王一时也分不出什么人手去管。”
“父亲的旧部还可调动,他们会听晚生的命令,只要殿下愿意救人,晚生即刻写信给各位叔叔。”
秦祉微微一笑,在臧琢埋头的一刻,冲着贾文勰挑眉:怎么样?
后者缓缓束起大拇指:缺德。
“不是我说,殿下这样未免有些太不道德了吧?”张珏匆匆赶来,还没进门呢就听见了秦祉那番言论,“真是嫌我活的长了,背着我搞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