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鼠目寸光了不是。”
那人一挠头:“啥意思,啥鼠?”
“说你笨,你也说了兰干离中原那么远,你觉得他荀谌不会想要入中原?”
“可那玩意是他杀了殿下就能来的?”他嘴角一撇,“难不成殿下没了他还能跑到我们这了不成?”
沈度的下属没有说话,让周围聚在一起的人转念一寻思,发现了不对劲。
“不会真要”
“那可不好说啊,你没看最近潭州也不太平”
“哎难道这事就我一个人知道吗,你们都没听过之前那个徐生就是在兰干当官,后来被咱们殿下给端了来着,什么徐生?就是殷州徐氏啊!现在的徐司空!”
谣言的目的到了。
沈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茶铺。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秦祉这一手符牒的确逆转了局势,至少清县、至少晋赭等凡受她恩惠的百姓,将从此厌恶荀氏,抵触荀谌。
而出乎所有人之料的,是时隔三日后到访王府的那个人。
“他没有旁的亲眷,唯一的兄长如今在周令手下,主公是见过的,名为司缇……”贾文勰整理的衣服,声音缓而轻,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手上的动作越发慢了下来,最后死死抓住了那件玄衣,“我收到消息的时候,便已经派人去报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