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萧鹤吃力的从树上翻下,险些倒地,他单臂撑着树干,低头看她:“有几分把握?”
“昨夜你将我推走,有几分把握?”
一片沉寂中,秦祉缓缓勾唇,笑意很淡,淡到似乎被风就能吹散,她说:“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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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鹤唳。
清县里外戒备,肖敬面色沉重的现身城门,注目远方燃烧了一夜的野火硝烟,在那个不为人知的营帐中,他的又一群兄弟永远的留了下来。
“将军!城门外有异动——”
在无数视线中,一辆板车缓缓地,自丛林驶出,在百姓一知半解的狐疑视线里,停了下来。
那老者颤抖着,带着一位姑娘,跪在城门前,高声呼喊:“草民在野外丛林发现了几具尸首,身上的牌子写了什么我也不认识,但是他们在追杀晋赭亲王殿下!”
“三年前,殿下曾施以援手,明明可以袖手旁观,却为了百姓惩治长吏,不惜与徐生敌对,那人在清县的所作所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清县及周边百姓谁不是都要活不下去的!”
“是殿下,是殿下的出现,我们才得以保全性命可时至今日,殿下危在旦夕,正是需要我们的时候,草民再此恳求各位,能不能救救他,救救殿下”
老者说完,姑娘猛地从尸身上拽下那块符牒,高高举起,其上龙飞凤舞刻着一个字:荀。
板车上,草席里,柏萧鹤生无可恋的与尸首并肩:“好歹我也是个病人,殿下你未免有些过于凉薄了吧?”
“嘘,别出声。”秦祉说,“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