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敬手提长枪,大踏步地一把挥开帷幔,没了羊绒帽的掩盖,只留下一指宽的镶金玉石抹额,长发半束,眉骨格外硬朗,他双眼凌厉的一扫,长枪将人甩到另一端:“派人去看着晋赭王别死我这了,其他人准备迎战。”
一杆长枪顺手腕一转t,发出破空呼啸:“今日定让他有来无回!”
“打起来了。”外面厮杀声隐隐传来,司昀喝下最后一口,润了润嗓子,垂眸问,“我们是在这待着,还是出去凑个热闹?”
“凑个热闹吧,得盯着点肖敬,这人打起仗来容易上头。”秦祉起身,“可别让我白来一趟。”
一场混战,这并非普通的奇袭,柏萧鹤与周烁声二人一同现身,对军营似乎了如指掌,一时间营内乱作一团,到处都是厮杀的身影,源源不断。
“将军,一定有细作!”副官大刀猛地劈下,血溅三尺,遮住了他的面容,“不然对方不会对我们这里这么清楚,能一直杀到眼前来!”
“操。”肖敬狠狠地抹掉脸上的血,血迹顺着下颚延续,显得越发凌厉骁勇,他目光阴沉,声音冷涩,“盾兵步兵顶上去,让弓骑兵从两侧包绕,不留后路。”
“将军,你说会不会是会不会是晋赭王啊?”副官犹犹豫豫的说出这句话之后,只见肖敬的表情瞬间变了,还不等说什么,就见副官像是被什么力道推了出去,猛地冲出去好几步。
肖敬警醒回首,只见秦祉抱臂站在后方,司昀抬起的脚还没来得及收回,于是在肖敬的注视下缓缓收了回去,咳了两声:“怎么说话呢这位?”
“疑心有点重吧,自己的人看不好,竟然敢怀疑到殿下头上?她要是想对付各位,有必要如此费心劳力吗?”
副官怒气冲冲的捂着屁股站直身子。
“他并非此意。”肖敬蹙眉,“只是军营唯有诸位不是我们的人,难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