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仓寅面带微笑,呛声:“你自平宁逃窜,被徐行追的如同败家犬般,不也好好的活着呢吗?”
顶着个羊绒帽的脑袋,莫名柔和了锋利的长相,越看越像,司昀也不管那套,咧嘴就开始笑。
肖敬神色一冷,当即挥舞长枪,毕竟是西州人,肖敬没有那幅虚与委蛇的表面功夫,爽了就大笑喝酒吃肉,不爽就拔刀相向、杀人而去。
只是好歹还是思考了一秒的,因为不知道这一下是冲着骂他的虞仓寅去好,还是跟着在旁边嘲笑的不知名去。
但最后遭殃的是不知名,因为离得近,比较方便,长枪猛地刺过去,带起一股厉风,司昀侧身一避,马匹受惊险些没稳住,他抽剑格挡怒骂:“狗东西,冲我来做什么!”
“够了,肖敬。”这道声音听着年轻,但胜在气势很足,引的肖敬侧目,眸光冷涩,声音压着火气,“我平生,最讨厌别人用这种口气同我说话。”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车帘完全掀起,秦祉披着斗篷越过虞仓寅下了马车,和善的笑说,“忍着吧。”
“你是谁?”肖敬眯起眸打量对方。
“这位是梌州晋赭王。”虞仓寅话音刚落,肖敬突然笑了,“我当是谁,原来是当年杀入都邑的那个小亲王啊。”
“不远万里来氾州,为了什么?”肖敬微微倾身,盯着她,“特意吊着楚懋,是为了引我出面吧?你想要做什么,说说?”
木柴架起来,点上火,瞬间冲散了冷意,众人围坐着,秦祉看着食案上的酒,没有动作。
肖敬见状大笑两声:“一个亲王胆子别那么小,我们西州人要打要杀光明正大,不屑于干出偷摸下毒这种恶心事儿来,喝!”
热酒入喉,辛辣刺激,秦祉放下酒器,这才开口:“肖太守……”
肖敬抬手一拦:“哎,平宁丢了之后,我就只是肖将军了。”